李香琴愣怔过后,随口宽慰一句。
上辈子三江一共谈几个,她不是太清楚,但最后结婚的对象也是机械厂的职工。
“死孩子,这两天一直耷拉着脸,就跟受气包似的。”
王二英倒没有多担心,就是过来探探口风。
“算了,不管了,随他便吧。”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有些缘分都是天注定的,咱们干涉不了。”
李香琴附和一句,就她这几个白眼狼儿子,随他们过的天翻地覆,她都不准备干涉,省的落埋怨。
王二英来得快,走得也快,送都不让送,
“你晚上还上夜班,不耽误你休息。”
最后一个夜班,李香琴提着准备好的澡篮,拎着饭盒出发。
下班后,跟王爱莲约着,一起去厂里澡堂子洗澡,相互搓背。
这时期,在家洗澡的几乎很少,尤其是冬天,厂里的暖气烧的足,洗澡不冷。
“歇这两天你有啥打算不?没事咱们去百货大楼溜达溜达?”王爱莲拿着毛巾擦头发,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还真有点事,我准备去修一下架子车,还得寻摸一点黏土修补煤炉子。”
李香琴把头发拧半干,轻叹一声,
“老张没了,这些杂活啥的都落我头上了,你要是不急,下个歇班再去?”
“哎呀,都说了是闲逛,啥时候去都行,我也没啥要买的。”王爱莲赶紧摇头,姐妹才死了老头,不能刺激她。
洗好澡,两人一起走出厂大门,各自回家。
一路走到家,头发也干透了。
把换洗的衣裳清洗干净晾起来,李香琴简单的吃了口饭,就躺床上补觉了。
等她睁开眼,刚好十二点,睡了一身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