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时最爱的景,贾珍此时只觉刺鼻。
只见裘良与曹治中二人衣衫不整,正与几个婢女在千工拔步床上纠缠嬉戏,脸上、身上满是胭脂唇印。
「都给老子滚起来!」
贾珍目眥欲裂,一把將两人从温香软玉中拽了出来,摜在地上。
「世兄,你这是作甚?!」
裘良摔得七荤八素,不满地嘟囔。
——
曹治中也醉眼朦朧,「正是快活时节,何故扫兴————」
「扫兴?」
贾珍气得浑身发抖,咆哮道:「你们的好事发了!韩府丞带著巡防司的人,已经把府外围了!
指名道姓,要本官交出你们这些贵客!」
「交人?」
两人大惊失色,「为何交人?」
贾珍咬著牙,从齿缝里挤出话来,「怕是赖家那边,那些金银往来,还有这园子里的勾当都让人攥在手里了!。」
「贾珍!你个天杀的!」
裘良反应过来,指著贾珍鼻子破口大骂,「是你害了我们!」
曹治中更是面如死灰,语无伦次,「完了,全完了————这下全都完了!」
「现在说这些还有何用?」
贾珍暴怒,抢圆了胳膊,两个清脆的耳光,狠狠扇在二人脸上,打得他们眼冒金星。
「听著,这寧国府是保不住你们了!你们自个儿造的孽,自个儿去顶!休想拖我下水!」
裘良还不死心,急道:「你这偌大寧国府,难道就没有一条密道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