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走,却是离主考官的考台越近。
直至走到考台右手边来,教谕正气愤的站在外面,吹胡子瞪眼。
见韩府丞前来,急忙上前行礼,「府台大人,您可算来了!」
韩府丞抬手虚扶,道:」免礼,先说说是怎麽回事。」
教谕一指号舍,愤愤道:「便是那宛平县的案首,竟在考场上酣睡!」
「啊?」
韩府丞站到号舍之外,蹙眉一看。
果真是他熟识的李宸就在里面睡觉,睡得正是香甜。
「这是什麽地方?他怎麽睡得着的?」
韩府丞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「他可曾答题?」
「一字未答!」
韩府丞暗自思忖起来,这小子怎麽想的,好好的案首之位,不占尽天时地利,去搏一搏上限,就在这里睡觉?
若非自己与他有过一面,知道这小子的秉性,其实鬼精的很,韩府丞真会觉得里面的这人脑子坏了。
长叹口气,韩府丞与身後教谕道:「罢了,许是昨夜用功过度,且让他养足精神。不必过多干涉,盯着便是,以他案首之才,即便只剩一日半时间也绰绰有余。」
既然府台发了话,孙教谕虽满心不悦,也只好作罢。
悻悻地巡视其他号舍,见众考生都在奋笔疾书,孙教谕心情稍慰。
可一回到考台,看到身边酣睡的李宸,又是一阵气闷。
这小子坐在哪儿不好,偏要坐在他眼皮底下睡觉?
连他这个考官都不能睡呢!
直到午後,大兴县及其他几县的案首陆续呈上首题答卷,孙教谕才暂时忘了李宸的存在。
仔细批阅着文章,不禁赞叹,果然都是锦绣文章,尤其是大兴县案首的王家子,名不虚传,化用的恰到好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