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菱眼神偏移,小声道:「我————我不理他。」
「对!就这麽办!」
晴雯兴奋不已,二人总算是统一了战线。
恰在此时,外间传来李宸略显疲惫的声音。
「香菱,晴雯,叫人备水,我要沐浴解乏。」
晴雯拾起手边针线,也往香菱手里塞了一团,而後冲门外冷哼了声,「爷另唤别人罢,我们手头正忙着呢,不得空!」
香菱却当即丢下针线,头也不回的往外走,一面走还一面应,「爷,我这就来。」
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,快到晴雯都没反应过来。
待那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晴雯才如梦初醒,当即便气得跺脚,压着嗓子啐骂道:「香菱,你个没出息的小叛徒!人家都不用勾手指你就摇着尾巴去了!哈巴狗都没你这麽听话!」
沐房里,热气氤氲,李宸将整个身子沉入宽大的木桶中,阖着眼靠在一边,眉头却未能舒展。
这口锅背得实在憋屈。
他自己行事向来有分寸,便是去那等场所应酬,也是浅尝辄止,自不会醉到不省人事、夜不归宿。
——
林黛玉倒好,直接替他体验了全套的纨絝流程。
还有那薛蟠,考完第二天就拉人去喝花酒,这是什麽流程?
还赶巧,正赶上换身回来的最後一日。
劈头盖脸挨了母亲一顿训斥不说,还被禁足罚抄,连辛苦攒下的卖书第一桶金也被抄了去。
美其名曰代为保管。
但其实与前世父母收小孩的红包没什麽区别了。
不过他眼下也确确实实只有十五岁。
「爷,水温可合适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