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菱柔软的声音在身旁响起,一双小手轻轻拨动桶中的热水。
「嗯,正好。」
李宸应了一声,又道:「帮我揉揉肩罢,酸胀得紧。」
「是。」
香菱一面应着,一面挽起袖子,在李宸肩头熟稔的揉捏起来。
而目光却是不自觉地悄悄巡视着李宸的後背、脖颈。
方才听那些婆子们碎嘴说,外头的女人如狼似虎,最爱在男子身上留下抓痕印记。
然而,眼前的身躯光洁紧实,除了习武留下的旧痕,并无任何新鲜暖昧的痕迹。
为此香菱松了一大口气。
看来,又是薛家大爷唤去的,爷恐怕心里也有委屈吧。
正想着,又听李宸深深叹了口气,香菱便主动开口道:「爷,方才在堂前,可是被太太责罚了?」
「可不是麽。」
李宸无奈道,「娘的脾气在府里谁不知晓,好的时候是真好,差的时候自是谁都害怕呀。」
「怎麽罚爷的?」
「抄家法百遍,禁足一月。」
「奴婢可以帮爷抄————」
香菱脱口而出。
「这倒无妨。」
李宸苦笑,「最要紧的是,我卖书攒的那五百两银子,也被娘收走了。
话音未落,肩上的力道停了。
李宸疑惑回头,只见香菱正低着头,翻着自己的荷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