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李宸倒听说,外面有不少人花了大价钱,想请邢先生去府里做西席先生,都在挖墙角。但是被邢先生一并回绝了,这会儿出门不知是躲风头,还是真寻门庭去了。
按照先生的人品,李宸以为还是前者更多些。
因此他在房里百无聊赖,除了写一写诗经下册的提纲,便是自己试着做一做文章。
院试的时间还没定,总得要以防万一。
香菱则是坐在不远处,为李宸缝制贴身的衣裳。
毕竞就快入夏,贴身的衣物总是要穿得更单薄些了。
「就这麽惶惶过一日,也没甚趣味。学业,银两,不见收益,实在太磨人了。』
李宸撑起身子,来到角落里掂了掂石锁,打算活动活动筋骨。
结果一提起来,却觉得比预料中的轻松许多。
「香菱,这石锁似乎得再加加重量了,你记得与院里人说。」
香菱柔声应道:「少爷,我知道了。」
李宸皱眉又想,「这林黛玉,在我的身体里比我精力还旺盛,要不要将没人住的鹿顶小房改成练功房,放几个木桩在里面?』
「好让她有点事做,别再这般不检点。』
李宸确信的点了点头,准备晚点写进册子里。
「我出去透透气。」
「好。」
香菱擡眼一瞧,便又垂下头来,专心手里的活计。
李宸信步走到前院,一问才知,母亲竟然还未回府。
也不知她见了林黛玉都说了些什麽话。
应当好好抨击她,看似清纯,行事乖张才对。
他在林黛玉的身体里,可都是规规矩矩的,不敢做半点逾矩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