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没有硝烟的争斗,最终也没有赢家。
二人又困又乏,只好各自迷迷糊糊的闭了眼。
翌日清早,林黛玉神清气爽的起身,披挂衣服下了床榻,便开始在房里晨练。
她真是喜欢这种前一日不论如何劳累,第二日一觉醒来,便能一身轻松的感觉。
哪怕她昨晚忙到二更天,只要睡得足,今日舞起石锁来,依旧是虎虎生风。
待林黛玉擦了擦额前渗出的细汗,奇怪今日香菱,晴雯为何都起得这麽晚,还没有取早膳,回身就见耳房摇摇晃晃地走出了两人。
两人一脸疲态,眼中都泛着血丝,将她唬了一跳。
「你们这是————病了?」
两人一并摇了摇头,但都不好说出实情,目光躲闪,眼观鼻,鼻观心。
林黛玉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难道这房里的丫鬟还是太少了?她们两人的事情忙不过来,所以休息不好?夏日浆洗缝补确是繁重,可也不至於累成这样吧————
林黛玉又连连摇头。
不行不行,体谅她们,也不代表要再给这个纨絝添丫鬟,若多一个,便是又一个姑娘落入他的毒手。」
这纨絝容易得寸进尺,还是让我约束着他点比较好。」
张府,政务冗杂,还止步不前,张学政便早早下了衙,回到家中书房继续处理杂事,对下面那些官吏是眼不见心不烦了。
再不过多少时日,他便需要专注在院试之上。
但在此之前,若不能将琐碎杂事处理完毕,如何能让他专心。
考试资格覆审,张贴考试告示,修缮考棚,这等最基本的事,自不需他去亲自查验。
但在关门命题之前,金台书院的烂摊子,总得有一些交代了,不然按照现存的经费,让里面的学子握到院试都是个难事。
可眼下却是没见得出路。
案头的公文,皆是手下教官同府衙的官员去查的,查了两个月竟然全都是皮毛,抓了点小鱼小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