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菱默默想着,方才少爷虽说没给我怎得暗示,但总是笑了的,应当是愿意我过去的。」
「而且————这都院试之後了,那许诺,可是少爷亲口於我说的,我不主动前去,难道等少爷寻我?」
沉住口气,香菱再想想今日晴雯的小得意,便不由得鼓足勇气下了床榻,往正房中去了。
榻上,林黛玉正是睡得香甜。
无论在号舍,还是在客栈,林黛玉都无法安心歇息,这会儿自是毫无防备,睡得很沉。
可待身边有了触感,似有人在钻她的床榻,也不免从沉睡中苏醒过来。
轻柔眼睑,林黛玉却赫然发觉,香菱正跪在她身边,罗裳半解,桃色的鸳鸯肚兜便是连图案都清晰可辨。
尤其腰际藏着那一抹春景,更让她愕然当场,不知所措。
「香菱,你作甚,怎得还不去睡?」
等林黛玉定睛看了看,却见香菱比往日执拗的多,竟不应她,反而又抬手解着身後绑着肚兜的细线。
林黛玉猛地坐起身,捂住她的手,磕绊道:「你,你这要做什麽?」
香菱动作一顿,羞羞怯怯的垂下头,低声呢喃道:「爷,秀才算不算功名?」
林黛玉不知所谓,颔首道:「那自然算。」
「那先前爷说的。」
香菱一字一句道,「取得功名之後,便要让我————过来。这话,还作不作数?」
林黛玉嗡得一声响,眼前恍惚一黑。
她如何与香菱做哪些?
且不说她本是女儿身,便是李宸与香菱————难道至今还未走到那一步麽?
林黛玉心中暗自错愕,这纨绣竟然这般有操守。
可转瞬间又回过神来,眼下那是考虑那麽多的时候?
连忙将香菱的肚兜重新系好,握着她的手腕,道:「事先说好,我可不是嫌你。只是眼下,我身子不便利————得过几日才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