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菱正捧着茶盘进来,见状忙递上温茶,关切问道:「少爷可是着了凉?昨夜————」
话说一半,香菱又是颊边绯红,声音慢慢低了下去。
昨晚她钻了好几次被窝,怕是掀来掀去,让少爷受风了。
李宸摇了摇头,浑然没计较香菱的心思,「不像是,这身子舒坦得很,许是有人在背後念叨我。」
「若是有小人在背後嚼我舌根,那便诅咒她心想的事都不成。」
香菱忍俊不禁,噗嗤一笑,而後又觉得有些难为情。
自己刚刚还在心底嘀咕了少爷。
昨晚明明少爷是有点冷的,自己却也不管不顾,还硬要扑上去。
往後可不能再这般贸然行事了,不然真应了少爷的「所想之事都不成」了抚了下滚烫的脸颊,香菱喃喃开口,「奴婢去灶上煮碗姜汤来。」
说罢便转身去了。
李宸自然而然的打开抽屉,看起了林黛玉留下的手册。
科举上还有这麽多事,这王家也是烦人,倒不知生意上的事跟他家有没有牵扯。
李宸蹙眉想了想,又继续往下看。
今天最大的事就是要回去一趟荣国府,拜访一下贾政,似是劝说我去国子监读书的事情。」
入监读书的确是北方学子能得到的最好的资源了,除非自己能拜访到什麽名儒或者什麽隐居的高人,那种都是可遇不可求的。
本本分分的入监读书,相当於去一个重点高中准备高考,这是再合理不过的流程。
若是那个李祭酒当真看中我,去那边读书也未尝不可。尤其以我现在的学识而论,也不会太拖林黛玉的後腿,不会太容易被人察觉出端倪。」
不过林黛玉所言,只改动几句便能得案首,也是太过褒奖我了,心肠真好。
李宸只当做这是林黛玉在鼓励他进取的话,不然凭他自己写得韵脚,当是无法让张学政那般中意的,只能说立意尚可,文章功底不足。
这话也就是出於清贵家门千金的客套之词,听听也就罢了。」
若想要当真想科举扬名,为防万一,还得是要我自己去刻苦用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