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生意上的事,本就说不好谁抢谁的。若两家能合作,岂不更好?」
见了贾珍,薛蟠先是一怔。
而後回过神来,双目喷火,「珍大哥?你,你跟这起子人搅在一处?难道也是为了薛家的生意?」
「难怪我说这囚攮的,怎得这快摸清了我薛家的底细,便是你在其中作梗?」
「好啊,好啊,为了银子,连亲戚情分都不要了?」
薛蟠最是见不得出卖亲情,换得利益,见得这等场景当即便将矛头指向了贾珍。
「放肆!」
贾珍霍然起身,面色铁青。
「我放你娘的肆!」
薛蟠酒劲上头,什麽话都往外蹦,「薛家再不济,也没到卖亲戚求荣的地步!你贾珍要钱不要脸,我薛蟠看不起你!」
胡琦在旁冷笑。
贾珍却是勃然大怒,拍案喝道:「来人!将这醉汉拖出去!」
未几,小二便唤了几名巡防司兵丁冲了进来,两人架住薛蟠胳膊便往外拖,薛蟠却是一路骂骂咧咧。
「贾珍,胡琦,风水轮流转,别以为我家就好欺辱了,待你们当落水狗的时候,看我踩不踩死你!」
一块汗巾塞入他口中,顿时消了声,被送进马车里,载着回了荣国府。
雅阁内,胡琦整了整衣袖,复又坐下,笑着说道:「珍大爷,让您受惊,这薛蟠没甚大本事,倒会撒野。若不是看在您家的情面上,这会儿该扭送衙门才是。」
贾珍闭目深吸一口气,再睁眼已是恢复平静。
「跳梁小丑,不必理会。」
胡琦也是点了点头,「珍大爷放心,若他薛家真有本事,能让这薛大傻子来酒楼里闹?也就逞逞口舌之利了,至於生意,我们万无一失。」
「别说他家没糖料,如今便是漕上的糖料都受我们控制着,除非他能凭空变戏法,变出糖。」
贾珍嘴角轻笑,「好,劳胡老板费心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