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套动作下来,身上出了层薄汗,林黛玉下意识褪去外衣,只着中衣继续活动。
正练到兴头,忽觉两道目光灼灼。
扭头一看,晴雯和香菱都停了针线,正偷偷瞧她。
林黛玉低头一瞥,只见汗湿的中衣紧贴身上,隐约透出线条,顿时面红耳赤,忙抓起外衣披上。
「真是————麻烦。」
林黛玉小声嘀咕,而後来到案前,刚坐下便得到了小红从外面传来的消息。
「少爷,有薛家新递来的信,是宝姑娘给的。」
林黛玉回过神来,心下忐忑,将信笺摆在面前,一时犹豫要不要拆开来看。
眼看便又到了换身之日,生意之事她本来就无需多过问,多沾染了,就好似她事事都在支持着那纨絝一样。
尤其前番她还意外的与宝姐姐有了接触,还将那面罩送了过去,让宝姐姐取走了。
如今细细想来,倒好似在传递什麽用情的物件一般,岂不是又遂了那纨絝的歹意?
自己若是不拆信笺,便证明自己根本不在意他生意上的事,只当自己没出去,而前番的接触便也能隐瞒下来。
可林黛玉却怕误事的是宝姐姐,在信中写下什麽不该写的话,就好似头一次寄信的时候。
如此想来,林黛玉还是觉得需得拆开一看。
眸光扫过,起边都是报告的生意往来之事,让她心下稍安。
可当看到信的末尾,「奴家谨启」四字,林黛玉好似被一下灼了眼睛,不由得仰起头来。
宝姐姐彻底昏了头,彻底昏了头啊!等我回到荣国府,一定要好好与她提醒一
声。」
「哪有和外男自称奴家的?小女子」三个字就那麽难写吗?」
这两个字真是谄媚,又几近攀附之意。宝姐姐,这哪里是你呀?你只是在和他做生意而已,你攀附他干什麽?」
宝姐姐从始至终都是要靠自己做事的呀。干嘛要靠这个纨絝?虽然说这个纨絝眼下是有几分能为了,但是他花心呀!你靠他,你最後只是会伤心的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