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姑娘不是说过许多次,她不是很在意金银之物吗?」
听闻此言,紫鹃也陷入了为难。
要说在意吧,那肯定不能一借就借一万两:要说不在意吧,那这会又是在气恼什麽呢?」
「那这便不知道了。可能姑娘是口是心非?嘴上说不在意,心里终究舍不得?」
紫鹃很是确信这种说法,毕竟自家的姑娘很是要脸面。
总是口中说出的,或是心里想着,完全不是她原本的想法。
就好似,先前应对镇远侯府公子一事上。
紫鹃都看在眼里,自家姑娘对人家其实在意的很,尤其在被云姑娘、三姑娘戳破心思的时候,羞得怕是想钻进墙缝里,但口口声声总是说着人家的不是。
後来自己还仔细推敲了一遍,姑娘年纪尚小,当是不知什麽是情爱。
兴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,她若真不在意,该是没什麽反应才对,恰恰是那般情绪激动的模样,印证了她心底是万分在意的。
适时,终是雪雁吐了口气,道:「姑娘的心思是越来越难猜了,等一会给她端上一碗火腿炖肘子,吃些个,兴许就能好转些。」
紫鹃颔首,「嗯,没错,是这个道理。」
「要不再温一点酒?」
问出口,雪雁又纠正道:「一大清早的饮酒是不是不大好?」
紫鹃想了想,「还是一会问问姑娘再定吧,全凭她的喜好了。」
镇远侯府,阳光照进床帏中,感受到面上的一团温煦以後,李宸才慢慢的睁开了双眼,入目所见,便不由得吐了口气。
又回到镇远侯府了,还是要面对那麽多琐事,看了看自己的手指,空空抓握,没了昨晚那份黏腻的触感。
「少爷,您醒啦?」
小红在旁边慢慢梳理起了床帐,打着绳结,乖乖巧巧地做事。
一看见不是香菱和晴雯在身边服侍,李宸便就懂了,这两个人要麽病了,要麽就是有事不在房里。
不然她们才不会让出这个位置给小红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