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可卿彻底怔住。
李公子————辜负我?这话从何谈起,难道李宸与珍大爷有所勾结,邹夫人早知我要被迫害至此了?
秦可卿心头一紧,万分忐忑,不敢再言。
庆幸自己是来府上寻的李宸,而并非私下接触,不然怕是要步入宝姑姑的後尘了。
看来还是宝姑姑将这位李公子想得太好了,所以私下接触,被胁迫了才成为禁脔————是这镇远侯府家风清正,而并非他本人————」
「娘亲容禀,儿子实在不知错在何处————」
刚要开口为自己辩解,门外却是又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。
李崇下衙归家,刚踏入正堂,便见这般景象。
客座一个容貌极为娇艳的女子,正垂着蝽首,擦拭着眼角泪痕。
而自己的儿子低着头,一脸颓唐,跪在堂上,一副认错的模样。
前方的邹氏则是挤眉弄眼,李崇便先入为主地起了一些猜测。
「这孩子不会在外沾花惹草了吧?」
不等李崇开口,邹氏板着脸当即演道:「你回来的正好,问问你这儿子,做下了什麽下流事!」
李崇脸色一肃,瞪起眼来,也立即进入状态,紧盯着下方的李宸,瓮声道:「为父与你说过多少次?科举之路方才起步,一切心思都该放在读书上,你竟不顾声誉,自毁前程,当真糊涂!」
「若这姑娘不肯饶过你,你便等着吃了官司,科举除名吧!」
李宸越听越莫名,抬头道:「爹爹、娘亲,你们怕是误会了————」
「误会?」
邹氏冷笑,「宁国府的少奶奶在此,你还有脸说误会?」
「什麽?还是宁国府的少奶奶?」
李崇有些惊诧於自家儿子的喜好。
往常不都是喜欢如薛姑娘,林姑娘这等未出阁的小姑娘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