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再定睛多看了两眼,倒觉得这被称为宁国府少奶奶的女子,娇滴滴的容貌并不逊色於待字闺中的姑娘。
肌肤亦是光洁如玉、吹弹可破,却不如说,比稚嫩的女子更多些风情。
原来儿子只是平等的好色,喜欢一切容貌上佳的女子。
李崇眼中不由得透出几分失望。
身为男子,怎能只看女子的皮囊?
邹氏没留心李崇面上的阴晴不定,而是转向秦可卿,语气稍缓道:「你且说,他究竟是如何辜负你的?」
被点了名,秦可卿身上又打了个寒颤,她还从未经历过这等训斥後辈的场合o
可留心了邹氏话中的意思,秦可卿方恍惚回过神。
原来镇远侯夫妇,竟以为她与李宸有私情!
秦可卿脸颊飞红,忙起身行礼,「夫人、侯爷误会了。妾身与李公子————并不相熟,只曾有一面之缘。」
「不相熟?!」
「只有一面之缘?!」
正堂两人尽皆怔住。
邹氏眉头微挑,不禁问道:「不熟就能如此这般?还寻上门来,要名分?你腹中,是不是有了我镇远侯府的骨肉?」
秦可卿急道:「不是不是,妾身今日来府上,是想求李公子指一条生路。」
不等二人插嘴,秦可卿忙分辨,「侯爷先前曾带兵围过宁国府,当知东府内里不堪。近日妾身在府中查到些走私的实证,已被珍大爷察觉————」
「他定不会放过妾身,妾身走投无路,才想起镇远侯府与东府的往事,或可庇护一二————」
一番话说罢,堂上一片寂静。
「所以————为难你的是贾珍,并非宸儿对你————」
邹氏声音渐低。
秦可卿听得脸色涨红,瞥了一眼堂下跪着的李宸,那出众的面庞,又让她想起和薛宝钗私会时的情形,不由得心底暗暗道:他是和宝姑姑才有私情,和我有什麽相干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