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宸看着娘亲嘴边浮着浅笑盯着自己,只觉莫名其妙。
「娘,你刚称呼人家什麽呢?怎就叫起闺名来了?」
邹氏瞥他一眼,慢条斯理地归拢起了茶盏,反将一军。
「你懂什麽?若是让一个女人能死心塌地地为你做事,她总得图你些什麽。
眼下她图的是活命,往後呢?」
「若是她今後再受什麽人蛊惑,将陈年积案反转过来,反咬咱家是胁迫她作伪证呢?你当如何?」
李宸一愣,「这不至於吧?」
邹氏看了看李宸刚用过的那个茶盏,语气轻松,道:「不过现在倒是有了法子,你这杯子可是可卿刚才用过的。」
「啊?」
邹氏起身,理了理衣袖,似笑非笑,「娘的妆匣里,真是没几件首饰了,该添新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