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调节气氛就调节气氛,怎麽还拿你儿子逗乐呢?小时候的事你也提,谁小时候还没有什麽糗事啊?」
「好了好了,不说便是。」
邹氏收了笑,正色道:「与你爹商议得如何?」
秦可卿一双美眸扑闪扑闪地望向李宸,满眼期许。
这一副娇柔的模样,李宸其实并不陌生,在他扮作林黛玉的时候,已经见过好几回了。
但是这一次当面见到,才是真的撩拨心弦,不能正视。
抿了抿唇,李宸一把端起案头的胡乱摆放的茶盏,将其中残茶一饮而尽。
「已经有个章程了。」
转向秦可卿,李宸道:「就是让你以养病之名去到宁国府大老爷贾敬身边,说是祈福,又是顺便尽尽孝心。有贾敬在那,贾珍定是不能乱来的。」
「虽然说修道之人心无红尘,但毕竟明面上还是要过得去。而且府上会派几个人手去守着你。」
邹氏看向秦可卿,「你以为如何?」
的确,如果留在镇远侯府,若传扬出去,对谁都不利,秦可卿思虑了一下,便也只好点点头。
「若能如此照顾我的安危,便再感谢不过了,府上之恩,妾身没齿难忘,在这厢行礼了。」
说着,秦可卿便起身要跪倒下去。
李宸抬手虚扶。
秦可卿便如同触电一般,忙躲避开来,没再垂下身去,脸色泛羞。
「不必如此,赶着天黑之前我们快动身吧。不然,等城门落下倒不美了。」
邹氏也接话道:「行,春桃去备些行李,可卿来时定是走得急,没什麽行囊傍身。」
「多谢夫人。」
而後秦可卿便被春桃引领走了。
二人退下,花厅内只剩母子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