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我若是在此时告密,非但掐不断这姻缘,还会适得其反,只令他们起争执。』
『如此一来,不但姑娘要怨我,便是那李公子定然也要记恨於我,我不过是个下人罢了……』
略一思忖,管家便立即躬身道:「没有,一切如常。」林如海点了点头,「那好,我先去书房,你下去忙吧。」
不时,林如海便径直来到了书房,从窗外一望,便见到灯台之下的林黛玉还在奋笔疾书,写着文章。
见得此景,林如海不由得捻起胡须来,默默点头。
『这孩子真是勤勉。』
推门而入。
林黛玉便抬起头来张望,见是父亲到来,也不由得松了口气,起身拱手道:「恩师,文章我已经做好了,正在此处。」
随即,将桌上一迭宣纸呈了上去。
等靠近了以後,林黛玉便从父亲身上察觉到一股浓厚的酒气。
『似是绍兴黄酒的味道。』
闻出出处的林黛玉不由得皱了皱眉,心底暗忖。
『爹爹身子才好些,怎麽就这般放纵饮酒?真是不该。』
可她现在顶着李宸的身子,提醒的话也说不出,只得装作若无其事。而林如海见得了她眉头微蹙,便先接过了文章,叹了口气。
「今日让你久等了。金陵甄家来拜访,不得不设宴款待。不过今日事今日毕,课业还是要看的。」
「有劳恩师。」
林黛玉退回座位,仰起头等父亲批阅。
而林如海振作精神,将纸张铺在案上,从头细细看着。
只是浏览了遍,又不觉眉间隆起。
这一篇,比前一篇差了不少。
不是不好,而是表现平平,不符合他对於李宸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