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拍了一下桌案,起身怒道:「若再无好事报回府中,殿下只会觉得我们无能!」
「速速将我们备好的那份大礼,送到丰字号的当铺去。我倒要看看,一个黄毛丫头,拿什麽来见招拆招。」
下方人闻言,又上前提醒道:「老爷,听说丰字号近来在做什麽绢人生意,已有了些苗头。不知……会不会对我们的计划有所影响?」
「绢人?真是病急乱投医了,小街小贩的营生,能攒出多少银两来?派两个人盯着便是。」
话音未落,正门忽然被人推开。
吴忠皱眉抬头,待看清来人面容,登时脸色大变,踉踉跄跄地从石阶上奔下来,将来人往上迎。
「殿下!您贵为千金之躯,怎麽屈尊到这等地方来了?若想知道前头的消息,传老夫入府便是,何必亲临……」九皇子身披宝蓝色鹤氅,腰间束着金丝蟠带,身形肥硕,步履间如野熊过境,摇摇晃晃的来到上方坐下。
一拍木椅扶手,扫视下方众人,淡淡开口,「我不过是要出城行猎,路过此处,顺便来看一眼。」
「看看你们有没有好生替我操持是首要,区区一个丰字号,还不值得我时时挂在心上。」
吴忠连忙率众人磕头拜倒,「殿下说的正是,此事交由老夫,定然万无一失,老夫愿以身家性命作保。」
九皇子摇了摇头,道:「倒也不必如此,江南是我经营多年的地方,可还是在扬州吃了个暗亏。」
话锋一转,又点拨道:「你们可知,这丰字号背後,还站着一人?」
「还请殿下明示。」
「镇远侯府,李宸。」
九皇子手指叩着扶手,眉间显出些许阴鸷,「此子奸诈如狐,诡计多端,你们若是轻敌怠慢,定然要在他的手上吃亏。」
吴忠又不解道:「可这是生意上的事,据我所知镇远侯府也并非豪富,如何与我等抗衡?」
「你在考教本皇子?」
「不敢不敢。」吴忠赶忙再拜倒。
九皇子冷哼了一声,「总之,万事小心,别让人钻了空子。」
「是,谨遵殿下之命。」
九皇子起身离开,吴忠又赶忙上前,「殿下,您提及李宸来,老夫倒真有一事求解。今日坊市传说户部要清查薛家的帐目,可是您的手笔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