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老爷这一步棋,走得果然没错,正戳在他们痛处!』
面不改色,再开口追问:「那,究竟是三日,还是五日?」
掌柜满面为难,犹豫道:「那便定在四日如何?再过四日,我等定然将现银一文不少地备好,届时您凭契书来兑,银货两讫。」
「行,那就签契书吧。」「来人,伺候笔墨。」
掌柜连忙亲自捧过砚台,又双手奉上朱砂印泥。
中年管事提起笔,在契书上落了款。
抬起持印的手,悬在契书上方一寸距离时,掌柜和朝奉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倏忽,外面响起了吵闹声。
管事不耐烦地偏头看了一眼,皱眉道:「外头在闹什麽?到底是小商号,竟由着人吵吵嚷嚷,这还怎麽谈生意?」
掌柜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连连赔罪道:「客官说得是,说得是,在下这就让人去把外头的人拦下。」
可那吵闹声非但没停,反而愈发近了。
管事侧一听,竟还觉得那声音十分耳熟,便抬手道:「慢着,外头的人,是不是来找我的?」
「贵客,先签了契书,再出去见人不迟,这印一落,我们也好尽快筹备银两。」
管事悬着的手略一迟疑,与此同时,门忽而被人撞开。
轰得一声,惊得管事手上一抖,印章不偏不倚,正盖在了契书上。掌柜迅速将契书抽了出来,查验了一下那印,立即卷起收进事先备好的盒中,落了锁。
一番操作行云流水。
「爷!那契书万万不能签!」
冲进来的随从连滚带爬地扑到中年管事脚下,声泪俱下,如丧考妣。
管事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踢了一脚,喝道:「大呼小叫的,成何体统!」
「爷,这契书有诈!不能签。」
管事皱眉不解,「我行走此道数十年之久,根本没有看出其中有诈,你快快说清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