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维系宗亲和睦,是其一。」
八皇子又道:「朝堂上,却也不能就这般毫无动作。这个时候,父皇最希望的就是整肃内部,再决心一战。」
「谁的屁股底下不乾净,谁与我们不是一路人,都要弹劾。你不弹劾,大皇兄,太子,哪怕四皇兄,都可能会趁机暗中起事。」「所以可明晰了接下来要做的事?不要顾及那些商贾之利了,赚多了钱守不住又有什麽用?不还是替别人做嫁衣?」
九皇子当即开朗了不少,连连笑道:「八哥英明,将来这储位非你莫属。」
八皇子满意笑笑,而後负手前行,道:「走,去你的马厩看看,此行边关,马匹精良,真是重中之重,有时候一匹好马,便是第二条命啊。」
……
王府,
李宸与王子腾对坐饮茶,再寒暄几句,便就起身辞行道:「既然此间事了,晚辈就也不做打扰,先行告辞了。」
王子腾却是抬手按道:「不必着急,贤侄既然来了,不妨用些酒食,我已经让人略备薄宴。」
如此盛情难却,李宸便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。
一同移步到花厅内,桌面上早已备上了玉盘珍馐,佳肴美酒。
旁边还有两名侍女,皆是豆蔻年华、眉目清秀。
围在李宸身旁,广袖轻抬,便有暗香扑鼻,动作也越发亲昵,故意擦着李宸的身子。
李宸端坐案前,目不斜视,哪怕侍女靠拢过来,既不闪避,也不迎合,而是寻常接过酒盏,先行向上敬了一杯。「晚辈,平日习武已成惯例,素来不好饮酒,但今日破例先敬王大人一杯。」
「多谢王大人方才仗义执言,小子感激不尽。」
王子腾方才给足了颜面,李宸是有恩报恩,有怨报怨的,便不妨给他些颜面,做足了礼数。
王子腾则在偷偷地观察着他的模样,心底不由得暗暗思忖。
『坊间传闻,李宸十分好色,夜幸姬妾弄塌床榻,虎狼之姿,可谓闻所未闻。今得一见,有礼有节,不假正经,也不当真放肆,看来传言真不可尽信。』
如此一来,便不能将此当做笼络他的手段了。
王子腾一抬手,将侍女们驱赶下去。
而後同样拾起酒杯,笑着道:「贤侄言重了,那吴掌柜,我早就看不顺眼了。不过是九皇子门下养的一条狗,仗着主子的势,整日鼻孔看人,嚣张跋扈惯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