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下贾宝玉,是荣国府上的二公子,敢问仙姑道号?」
贾宝玉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。
妙玉回转过身,心中不觉忐忑。
她本是秦可卿请来做法事的。可她以为是在宁国府上,却不想竟是荣国府,早知如此她断不会答应了。
她此时是非常不愿见到荣国府的那些姑娘,尤其薛家姊妹。
可是,秦可卿好像误解了什麽道理。
以为自己与薛家感情深厚,才会被托付在宁国府,特意揽下此事,让她出来露面。
这下可是让她落得两难境地了。
回眸一看,这公子她看着面生,开口便就清冷了许多,「阿弥陀佛,贫尼妙玉,不知公子有何贵干?」
贾宝玉眼前一亮,喜道:「我名中带一个玉字,仙姑法号中亦有玉字,真是有缘。」
「仙姑看面相便像佛法精通之辈,此时,在下正有心中困惑,难以自解,还请仙姑点拨。」
妙玉闻言皱了皱眉,心底非常不喜这种公侯贵族的公子来纠缠。
这些,她此前和师傅在扬州义诊时就遇见过不少,心中全都是肮脏心思。
但凡主动凑上来的,是无一例外。
可自己毕竟是客,忍着心中厌恶,还是回道:「施主不必如此,只称我法号便是,既有忧愁,不妨说说,到底所为何事?」贾宝玉以为见到真命天女,自己陷入如此困窘,此行她的出现,必定是开解自己的,便直言不讳地提问道:「我与姊妹们自幼一并长大,向来亲厚,却不知为何,这些年间彼此渐行渐远,越发生疏了。」
「我明白这一切初始的源头,是有歹人蛊惑,姊妹们心境纯洁,容易轻信於人。」
「我来此,就想问一问仙姑,可有渡人点化的法门?若是没有,告知我如何应对与一人的纠缠,也可。」
妙玉听得频频皱眉,「怎有你说的这种玄乎其玄的法门?你若与一人有纠缠,可说来,你们两人之间到底有什麽瓜葛?」
贾宝玉颔首道: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便是镇远侯府的李宸,他……」
贾宝玉话还没说完。
妙玉却是一怔,而後眼底见喜,「你认得李公子?既与他有所纠缠,那他如今在何处?可是来了荣国府,人在哪里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