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此一来,也难说他会不会真有偏心,只要宸儿有心,细腻准备,当不能让他看出什麽端倪。至於五经魁,还是要看天意了。」
听林如海说的,也不算那麽确定,李宸不觉为此捏了把汗。
见自家女儿仿佛担心起来,林如海心中又有些吃味,「你操心这些作什麽?会试於他而言又不难,关键还是要看此次殿试。」
「据我所知,此番殿试,陛下要亲自出题。从前可都是让人拟定,陛下圈出几道而已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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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一届的学子,当可谓是真正的天子门生,陛下也看得极重,时势造化,只看自己接不得接得住。」
李宸心中一凛,连忙问道:「殿试是什麽时候?」
林如海道:「三月十日。」
李宸赶忙在心中默算,十六日,考完最後一科,是我回去身体里,走出考场。
二十六日,再回来————初六,十六,等等,殿试是我自己去考?」
李宸慢慢双眼瞪大,心中骇然。
完了,系统到期了!」
林如海看出他面色不自然,又皱眉问道:「怎麽了?你是想到了什麽事?」
李宸赶忙摇头,「没有,没有,爹爹我想回房了,有些乏了。」
实则,李宸想要赶快回去翻阅文章,殿试临近只能临阵磨枪。
林如海略一沉吟,又开口,「你成日将这些姑娘们都聚拢在一处,究竟是做什麽心思?」
李宸坦然道:「自然是我们姊妹关系极好。爹爹不知,我在京城的那段日子,都是姊
妹们处处照顾着我,才不至於被那府中的恶奴欺负了。」
「我如今有爹爹庇护,姊妹们在府中过得却不大如意,我当然要与她们常常来往了,这难道不行吗?」
林如海闻言,面色略显难看。
将六岁的林黛玉驱入京中,不管不顾,整整七八年,这道内心的壁障,他自己至今都没有破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