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黛玉俏脸一红,扔下书册道:「你若再是胡闹,我便不陪你在这边练了。」
李宸忙挽留道:「哪有总是胡闹?只是今日时候晚了,还没用膳,活跃活跃气氛,改日再认真。」
「不然看你这个劲头,我们还不得留宿在这外书房里?」林黛玉轻啐一口,「我呸,胡说八道,谁要跟你待在这里一整夜了?」
说着作势转身,李宸却是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上前一步,绕过案角,轻轻用力,想要将林黛玉带进怀里。
林黛玉也没挣扎,只任由着他的手臂揽住自己腰间,头还慢慢地往他肩头靠。
一切都好似轻车熟路,二人之间配合得十分默契。
就在此时,大门倏忽被人从外推开。
林黛玉一个激灵弹起身子,正与垂下头来看她的李宸,额头撞在了一起。
咚得一声闷响。
疼得林黛玉捂着头,低低嘤咛一声,泪水都不禁在眼眶中打转。
林黛玉忍下怒气,抬起头往外面去瞧,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,擅自闯进房里来。
可见了之後,嘴唇翕动,终究是没有说出话。
李宸已经率先拜倒,「弟子拜见师父。」林黛玉也赶忙俯身行礼,「爹爹回来了。」
林如海瞪着一双眼,来来回回地打量二人。
见二人额头上磕了近乎一模一样的红痕,慢慢鼓出包来,林如海冷笑了三声,「玉儿,方才是在赐你师兄这头角峥嵘的机遇?如此一来,岂不是要在殿试夺魁了?」
李宸闻言,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自己的老丈人还挺懂幽默。
林黛玉又羞又气,偏头狠狠地瞪了李宸一眼,而後又赶忙开解道:「爹爹,女儿是在帮师兄演习殿试。」
「他……他说要仿着金殿对策来练一练,女儿这才同他在此处。」
林如海背负双手,又怼道:「那方才唱的一出戏是什麽?荆轲刺秦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