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权思忖道:「只问了工部之事,余下并无他言。」
泰安帝皱眉思忖一番,颔首道:「好,不错,朕知道了,殿内修缮就按照他说的去办。另让人去往他那送赏,以示嘉奖,彩币三表里,银一千两。」
「遵旨。」
三月廿二,镇远侯府,林黛玉靠在床榻上,翘着腿,悠闲地吃着茶点,左右香菱、平儿在旁,揉肩按头,好不惬意。
殿试考完,林黛玉彻底闲赋下来,在房中也不知该做些什麽。
除了打打拳,习习武,再无事可做,这等躺平的日子,着实令她不习惯。
吃了口香菱喂来的葡萄,林黛玉心中念着,原说只需再等两日的,这怎麽六日过去了,还没有消息?
朝廷该不会因为边关战事,要缩减开销,连传胪大典都不办了吧?
林黛玉还是十分期待站在那等隆重场合的。
毕竟这一路来,她付出无数心血,有朝一日可以等来回报,这怎能让她不期待?
而且游街跨马,那是何等风光,普天之下所有文人皆是梦寐以求。
如今林黛玉也是彻头彻尾的文人了,说没想过那般景象,是不可能的。
可李宸真能如他所说考中状元吗?
考中固然好,更何况还是我替他去风光。到时候游街跨马,看到了那些真想榜下捉婿的,我就通通挡回去!」
有我在,还能让他占去那麽多便宜吗?
香菱见得自家少爷脸上又勾起笑容,便不禁在旁轻声问道:「少爷,您这几日笑得越发多了,心里究竟想什麽呢?」
林黛玉赶忙板起脸来,轻咳一声道:「有吗?我面上没绷住吗?」
香菱连连点头。
「少爷这几日总在笑,一双杏眼都要笑成了桃花眼,不过,少爷笑的还是好看,任谁见了都以为是翩翩君子。」
林黛玉被这麽一夸,不禁有些羞涩。
可一想,这是李宸的身子,心里又不觉念叨:从前还未觉得他的相貌有何出众之处,可後来,我换到他的身体里,总在保养,身上偶尔擦些香膏,久而久之确比先前耐看了不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