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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权不知他心中所想,连连摆手,又忙追问道:「监正谦虚了,此番既已测过,一定有了结果吧,是凶是吉?」
郑玄定了定神,徐徐开口,「已有结果,是大吉之兆。」
戴权又偏头看了一眼那个大坑,怔怔问道:「这————吉在何处?」
郑玄捋须笑道:「公公有所不知,且听小老儿慢慢与你分解。」
「此坑又位於殿之东南,为巽位,巽为风,主号令,亦主不宁方来。
「今地陷一丈,圆如宝鼎,此非陷落,乃是坤舆吐纳,旧壤崩而新基显」。
越说越是顺畅,郑玄趁热打铁,话锋一转,再道:「请恕老夫冒昧,敢问公公,陛下近来可有什麽新事将起?」
戴权眼前一亮,「郑监正真乃神仙也,所言非虚!只是咱家不便透露。」
郑玄终於松了口气,道:「无妨无妨,老夫省得。」
「如此,《易经》有言,穷则变,变则通,通则久。此番地气郁结之久,今一朝陷落,正是「剥极而复」的道理。」
「陛下此番,定能革故鼎新,开创新局,道路畅通无阻,国运昌隆,长久不衰。」
戴权越听越是心喜,连连点头,问道:「那依监正之见,可还有什麽要嘱咐的?」
郑玄颔首道:「有,此番让工部回填,重新修缮,还需另起炉灶,烧制新砖,使新纹别於旧纹。」
「此乃「新象既显,笼罩旧章」之意,上合天道,陛下心之所念,定然顺遂。」
戴权听到此处,笑得已是合不拢嘴,「好!咱家这就去回禀陛下!」
「来人,速速搀扶监正下去歇息!」
戴权一拱手,「咱家先行一步,监正保重。」
郑玄赶忙回礼,「公公自忙,公公自忙,不必挂念。」
戴权匆匆赶回乾清宫,来到御案之下,跪奏方才郑玄所言之事。
泰安帝微微抬头,问道:「当真如此?郑监正可与你问些什麽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