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宝玉看得一怔,疑问道:「梅公子,你这是什麽意思?」
梅问鹤挣开贾宝玉的搀扶,反而扬起手来,甩了贾宝玉一个巴掌,怒骂道:「若非是你这蠢材来挑拨,我又怎会落得今日这番田地?」
「春闱之前,是你信誓旦旦地造谣说李状元并无真才实学,用你的狗眼看一看,前面坐着的是谁?」
「我可告诉你,殿试上李状元答卷,连一个时辰都没用到!」
周遭人听闻,倒吸了口凉气,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。
「这小郎君人模狗样的,竟是李状元的仇家?」
「没错,还造谣李状元,有几条命可活,那可是陛下钦定的六元状元!」
梅问鹤说了那一番话,也愈发激动,打了一个巴掌仍不过瘾,推倒贾宝玉,骑在了他身上,双手便就左右开弓地捶打起来。
一面打,还一面骂道:「让你挑拨,让你做小人,让你喜欢胡说八道,让你想拿我当棋子!我呸,你算是个什麽东西?」
「勋贵里斗鸡走狗的纨絝子弟,尽是蠢材!待到我入朝为官,第一件事,定将你们都抓了下大狱!」
梅问鹤心态崩溃,手上越发没了轻重。
贾宝玉更是被这劈头盖脸打得昏了头。
自小在府中娇生惯养的他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更不会与人搏斗。
府中,除了老爹贾政无人敢触他的眉头,更别说这样骑在身上打他了。
贾宝玉只懂得捂着头,连还击也不敢,自己咬着嘴唇,泪水汪汪地鸣咽着。
周遭当即响起了喝彩声。
「打得好!」
「用点力,没吃饭吗?」
直到梅问鹤打得力竭了,贾宝玉身後跟随来的亲近小厮才发现了这边的异状,上前将
他们二人拉开。
「囚攘的小畜生!你竟敢打我家二爷?看你茗烟大爷打不打得死你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