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林府,
书房内,
林如海正就着案头灯烛的光亮,翻阅手中书卷。
可内心却掺杂着些许烦躁,始终难以集中精神。
适时,管家黄伯敲门而入。
来到林如海的案下,躬身禀明道:「老爷,姑娘她……」
林如海一瞪眼,见黄伯吞吞吐吐的样子,不禁怒道:「怎麽,玉儿她还不愿回来不成?」
黄伯点了点头,「是的老爷,方才去的下人,又被姑娘打发回来了。姑娘,还让人给老爷捎句话。」
「什麽话?」
林如海将手中书卷置在案上,脸色愈发难看。
黄伯忙道:「姑娘说,她与镇远侯府邹夫人一见如故,而且邹夫人又待她极好,让她想起夫人来了,便不愿归来。」
「她!」
林如海勃然起身,往下走了几步,却还是顿住了脚。
黄伯忙上前问道:「老爷,您可是要亲自去?」
林如海摇了摇头,叹息道:「算了,只这一日由着她了,家丑也不宜闹大。」
「你先下去吧,明日再差人去接她。若再不回来,就说我这几日休沐,只等着看她什麽时候回府!」
黄伯连连颔首应下。
退身出门,又顺手将书房的门掩好,轻手轻脚地离去。
林如海回归案後坐下,伸手刚要去拾书卷,却是最後拍在了案头上。
眉关紧锁,愠怒道:「玉儿真是胡闹,愈发无法无天了,内宅无长辈看顾,果真不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