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?」
泰安帝眉头微皱,心下一顿。
再捧起文章翻看试卷,心中不禁暗暗嘀咕。
『听朕安排是何意?他写得不是三年厘清税制,五年肃清党派,七年整顿边军,十年屯田平辽吗?怎得要问朕先作甚?』
『难道他还是在试探朕的心意?看朕会不会支持他?』
『朕也知道,十年不可能敌得过女真,可一步步来,此消彼长终有机会拨云见日……』
斟酌半晌,泰安帝道:「朕欲先取你为翰林院修撰,散馆之後外任历练,如何?」
泰安帝说得十分保守,只等林黛玉的回答。
林黛玉脸色平和,行礼道:「依此旧制,臣并无异议。」
泰安帝眼神一凛,心中暗骂,『此子在暗讽朕循规蹈矩,将来定一事无成!』
『好好好,好你个李宸!』
挨了口气,泰安帝再开口,「馆选需三年以後,朕亦等不了那般久,一年修撰,朕擢升你为翰林侍读,参议朝政如何?」
林黛玉心中只记挂着李宸所言,要自己想说什麽,便说什麽。
遂依旧颔首,语气坦然,「得陛下如此看重,是臣之荣幸。臣虽不敢称着作等身,然在编修经史之道,颇有心得,定不负陛下所托。」
泰安帝险些翻了白眼,『此子果真奸诈如狐,竟暗示朕缺少实权,不想与经史为伴!』
将试卷拍在案上,泰安帝愠怒道:「出去吧!朕知晓你的算计了,待三月後,遇缺即补!」
林黛玉眉头一挑,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,「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