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老爷哪里都好,唯独这死要面子的牛脾气,实在令人头疼。
「要不奴婢差人去打听打听?」
苏姨娘顺势给了台阶。
林如海还是摇了摇头,「不必了,随他去吧,再如何也闹不到陛下面前去。」
皇宫,御书房,泰安帝正翻看奏摺,大宦官戴权入门後,屈身来到案前,低声禀报导:「陛下,礼部和都察院联名上奏,就经筵上展书官王应选御前失仪一事,请旨惩处,还望陛下定夺。」
双手奉上奏摺,戴权垂手而立。
泰安帝则是拾了过来,尚未展开,便是一叹道:「不过一件小事,何必如此大动干戈?竟惹得两部来奏?」
仔细翻看了其中内容,通读下来,泰安帝才不觉眉头微皱,闷声开口,「原是如此?倒有点意思。」
「朕还以为,李宸小贼如何来当了展书官,竟真是他自己挣来的。至於梅学士为何刁难於他?
你可知晓?」
戴权行礼道:「奴才听说,梅学士之子曾与一商贾之女指腹为婚。可奈何那商贾家道中落,那女子又偶然与李修撰相识,情投意合,私定终身。」
「李修撰便掺和其中,搅扰了两家的婚事,还做主取了婚书。」
「不过,梅学士之子是主动交出的,与李修撰是同科进士,当是折服在李修撰的才学之下了。」
泰安帝面上不喜,「此子当真荒淫无度,可有婚配?」
戴权又忙禀报,「这正是奴婢另一件要禀明之事。」
「龙禁尉探听得知原本李修撰与林侍郎家中独女定下婚约,可上门提亲之时,林侍郎却是以无媒而拒之。」
「李修撰因此才急着立些功绩,好寻得合适的媒人出门。」
泰安帝沉吟道:「哦,确有此事,听你一说朕才记起。此子这般不安分,应当早早成家,或许还能收敛些。」
「不然,早晚得败在这风流之上。」
略一思忖,泰安帝开口吩咐道:「林如海也是朕的心腹之臣,朕不好插手他的家事。」
「不过,既见李宸小贼有过目不忘之才,先前给他的那些书,多半都已看完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