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此,让他早些去礼部观政,也未尝不可。待他交上陈表,就让吏部安排下去吧。与礼部走得近了,不愁他寻不到合适的人。」
戴权躬身应道:「奴婢遵旨。」
泰安帝再看了遍奏摺,皱眉道:「将这其中名单送与吏部,除去梅学士旁的皆可外任。」
「既然不愿在翰林院做事,那就去地方历练历练吧。」
荣国府,荣庆堂,贾母今日兴致颇高,面上笑意浓浓,正与身边众人闲谈,话着家常。
邢夫人、王夫人、薛姨妈、王熙凤、李纨,等一干人,皆在此处围坐着。
王夫人本还在禁足,贾母可怜她日日在枯灯前念佛吃斋,遂也让她一道跟着了。
可即便如此,王夫人的脸上依然难见多少笑意。
毕竟四月将近,正是宝玉的生辰。
一想到宝玉的生辰要在牢中度过,王夫人的眼泪就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。
堂前,她时不时便用手帕揩拭眼角。
贾母视而不见,自顾自说道:「府里难得有了好景致,许久未曾热闹过了,这遭看几出戏,也算是一桩乐事。」
比之前些年,贾家东府西府一同听戏的热闹,眼下荣国府人丁是更为单薄了。
此事一直像一块巨石一样压在贾母的心头,让贾宝玉早日成家的想法,也就越来越迫切。
念及此,贾母扬声问道:「凤丫头,玉儿也该来了吧?」
王熙凤起身答应得乾脆,「一早就派人去迎了,想必就快到了。」
「老祖宗还真是惦记着这些後辈,当真是他们的福气呀。」
贾母含笑点头。
可听她说着这般恭维的话,侍立在贾母身边的鸳鸯就忍不住频频皱眉了。
鸳鸯这副表情,反之看在王熙凤的眼里,也让她忍不住心中腹诽。
这金鸳鸯哪来的毛病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