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姑娘在宫中如今势头正好,将来宝玉当上皇亲国戚都未见不能。至於那李宸,升官怎如她说的那般轻易,还三五年便做了三品侍郎。
三五年能做了正经的官都不易呢。」
贾母越想越以为自己才是对的,方才是一时间被伶牙俐齿的後辈牵着鼻子走了。
遂偏头再与鸳鸯低声吩咐,「过几日,再派人去问问林海的意思,只听玉儿的也做不得真。」
鸳鸯心头无奈,面上还是应下,「是。」
再往下方看去,贾母面上满是不喜,「哥儿的大事,怎是府里乱传几句就能定的?往後再听得谁在背後嚼着舌根,定不饶她,平白污了哥儿的清白!」
後花园,姊妹一路说笑着,便来了毗邻溪水的亭边坐了。
李宸挽着薛宝钗的手坐在一处石凳上,却见薛宝钗总偏着头不去瞧她,似正是生他的气。
松开手,李宸绕到另一边,挤着薛宝钗的身子坐下,笑意盈盈道:「宝姐姐这是怎得
了?」
「没来由的,和谁置气呢,是妹妹哪里得罪你了?」
薛宝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「没和谁置气,只悔自己没看透人心罢了。」
酸溜溜的说出这话来,李宸心里发笑。
忙扯着薛宝钗起身,道:「好姐姐,随我这边来说些体己话,你便知道妹妹的心意了。」
史湘云在旁搀和道:「什麽话还背着人?怎不让妹妹心里生嫌?」
说着便来按薛宝钗的肩膀,不让李宸得逞。
原本薛宝钗就不愿与他走,这下更是不能生拉硬拽了。
李宸松了手,仰起头,清了清嗓子,作出一番派头来,「我与宝姐姐商议何时她过镇远侯府的门,怎麽,这等私密的事你们也要听?」
「都要嫁到镇远侯府不成?」
姊妹们脸上一羞,各自看了旁处,佯装没听见。
史湘云也不由得臊了个红脸,松了手,轻啐道:「林姐姐越发没个正形了,只会天天捉弄我们这些姊妹们取乐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