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必须用。”陆凝玉语气平静,“我若不显出病势沉重、命不久矣的模样,如何能圆的了先前的谎?”
南阳王可不是什么善茬,若是不动真格,如何能骗得过他。
况且,今夜南阳王也定会见自己。
青烟眼眶一红,却不敢多言,转身从暗格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。
瓶中药液乌黑如墨,气味刺鼻。
陆凝玉仰头饮尽,喉间顿时泛起一阵灼痛,额上冷汗涔涔而下。
她扶住桌沿,指节发白,强忍着腹中翻涌,缓声道:“记住,从现在起,我来这,只为求医治病。”
话音未落,她猛地咳了一声,帕子掩唇,再展开时,赫然一抹猩红。
吴婶在外头听见动静,急得直搓手,却被吴叔一把按住肩膀,轻轻摇头。
夜更深了。
寒山寺钟声悠悠传来,一声,又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