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没有见识过冷漠的系统,也不是第一次被人“踢皮球”。
但他从未像今天这样,感到如此孤立。
明明穿着军装回乡,肩上背着国家赋予的退役荣誉;可在这些人眼中,他不过就是一个没背景的老百姓——
“没预约。”
“没权力。”
“没资格问。”
甚至,他们都没打算掩饰自己的冷漠。
那一刻,林战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。
他没有吼,没有怒,只是静静看着前台,
良久。
“我明天再来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转身而去,背影笔挺如枪。
前台撇撇嘴,轻蔑一笑:“装什么啊,一个退伍军人,又不是纪检,怕你?”
—
走出教育局的林战,抬头看着天边那炽白的阳光,双眼酸涩。
他不是一个容易情绪波动的人。
他曾独自穿越过寒区雪岭,在零下四十度的夜里巡逻六小时,只为监控一处雷达信号。
他曾与战友并肩作战,踩着雷场,用匕首徒手割破敌人脖颈。
他也曾拖着受伤的身体,在沙暴中救出两个被困队员。
可今天,他面对一栋大楼,却寸步难行。
他不是输给了程序,也不是输给了规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