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招生办不在,全体开会。”
“你明天再来吧。”
有人甚至连头都不抬,直接从门缝里递出一句话。
林战就像一颗钉子,插在了这栋被人为“真空”的大楼里,钝痛、冰冷、被排斥。
走廊的灯光都显得昏黄,他的每一步都沉重到几乎踩在心上。
—
下午三点半。
他重新回到前台。
“请问会议还没结束吗?”
“还在。”
“可以给我一个时间吗?”
“看情况。”
“有没有其他值班人员?哪怕是档案科、系统维护人员也可以。”
“我说了,今天没安排外接工作,预约已满,窗口不对外。”
前台像是念稿子一样复读。
林战沉默半晌。
“我是不是来之前,已经有人给你们打过招呼了?”
前台一愣,随即脸色一变:“你别乱说话啊,谁打不打电话跟我有什么关系?你这是在怀疑我们蓄意不接待?”
“是你们自己说的,所有人‘全体开会’,一个都没有。”
“你这种态度,是想闹事吗?”
林战攥紧了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