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部军区的几名年轻军官也开始皱眉,
有人干脆扯开衣领,另一人则用袖子死死捂住鼻子。
“不是吧?谁身上?”
“这味儿……真不是一般的难闻啊。”
“妈的,这会场要被熏死了!”
一瞬间,本来冷硬的军会场,忽然出现了一股莫名的混乱与窃窃私语。
林战双手负在身后,目光冷冷落在谢主任身上,声音不重,却像锤子敲在铁砧上:
“慢慢说。”
他语气很稳,像在给谢主任留机会。
可谢主任的嘴唇还是抖个不停,舌头打结似的,
半天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。
他满头大汗,额角汗水一串一串往下掉,浸湿了领口。
胸口起伏得像风箱,呼吸急促到像是在溺水。
“谢主任……”身边一名同事伸手去扶他,“你……你冷静点,大家都看着呢。”
谢主任的身体却更抖了,眼神慌乱,仿佛整个人快崩溃。
突然,坐在他旁边的一名同事鼻子猛地一抽,瞳孔一缩,
随即像被针扎一样跳了起来,脸都青了:
“卧槽!!——尿了?!”
“啊?”
这一嗓子,像平地惊雷,炸得整个会场一静。
刷的一下,几十道目光齐齐射向谢主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