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在他脚边,地毯颜色慢慢变深,一滩水痕,顺着椅子脚流淌出来。
“……”
空气里那股刺鼻的骚味,一下子就对上号了。
“尼玛!!”有人忍不住骂出声,“还没说,就被吓尿了?!”
“卧槽——真尿了啊!”
“你说这要是工程没问题,能被吓尿?”
“绝逼有问题啊!”
“战狼特种作战小队的队长问你话,你不被吓尿?!”
“这老家伙,一把年纪了,还开会尿床……”
“这说明啥?说明心里有鬼!工程里肯定猫腻一堆!”
“妈的,老子就知道这项目有鬼!亏我刚才还替他说话!”
议席里瞬间炸了锅,军官们你一言我一语,窃语声像一股潮水淹了整个会场。
南部军区的几名军官捂着鼻子,表情复杂:有的人嫌恶,有的人冷笑,
也有人干脆指着谢主任的裤腿:“那都流出来了,还狡辩个屁!”
谢主任双膝一抖,脸色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,眼神惊惶失措,像一只被刀架在脖子上的羊。
他想解释,可喉咙里发出的只是断断续续的气声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现场因为这一幕,重新炸开了锅。
“这就是现身说法啊!”
“都被逼成这样了,还能说没问题?”
“黑啊!这工程里黑得都能滴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