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军工项目你敢偷工减料,你不怕死啊!”
有人咬牙切齿,拍着桌子,椅子“嘎吱嘎吱”直响。
副组长顾振山脸色铁青,忍不住快步走到林战身边,
俯身压低声音:“战哥,都被吓尿了……要不要先暂停?毕竟咱们和他们不是一个系统的,没必要做得太狠。”
林战侧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冷静,
他需要的是证据,不是羞辱。谢主任尿裤子,只能证明心虚,但不能直接落锤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够了!”
戚鸿山猛地拍案而起,椅子“哐”的一声翻倒在地。
他指着谢主任,声如雷霆:“先带谢主任去医院!”
戚鸿山的吼声,打破了全场的混乱。
“医院?”有人愣住。
“这是转移话题啊!”
“长官这是要保人?”
“可这都被吓成这样了……的确要送医院啊!”
“我呸,装什么装?真要送医院,也得先把话说清楚!”
“对啊,别想糊弄过去!”
南部军区的军官们交头接耳,议论声重新沸腾。
而谢主任整个人已经虚脱,瘫在椅子上,
裤腿湿透,呼吸急促,眼神像死鱼一样没有焦点。
林战双眼微眯,胸膛起伏平缓,像猎人冷冷注视着挣扎的猎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