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年纪偏长的大校,沉着脸,缓缓举手:“我觉得戚鸿山长官说的,有一定道理。”
他的话一出,全场顿时静了半秒,紧接着哗然四起。
“啥?!你还给他说话?!”
“别装了,你和戚鸿山一个派系的吧?!”
“放屁!就算是派系,也不能昧着良心!”
那大校却没有退缩,反而提高了声音:“你们都给我听清楚!按照流程,必须有直接的证据,
才能证明戚鸿山长官有利益关系!
查了这么久,公布出来的全是工程施工上的问题。
请问,直接指向戚长官的金钱交易证据在哪儿?!”
“对!说得没错!”又有几名中校附和,猛地点头。
“要是审批就要负全部责任,那以后谁还敢审批?!”
“对啊!工地上的人素质低,偷工减料,搞回扣,凭什么全算到我们长官头上?!”
“拿出证据来!要不然,这不就是公报私仇吗?!”
这些声音迅速汇聚,竟硬生生把刚才的压制气氛扭转了一半。
“放屁!”一名年轻少校拍桌怒吼,“要是没有审批链条撑腰,那些工地敢这么嚣张?!”
“你懂个屁!审批是看文件,不是天天跑工地!下面怎么干的,能全算审批的责任?!”
“那你意思是,只要签了字,就全无责任?!”
“流程就是这么规定的!你敢不签?!”
“我宁可不签!”
“你不签?你立马滚蛋!再说了,就算有责任,那也是连带责任,
至于搞这么大的会议吗??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