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背影……是苏德林?!”
“肩线、手势、那支银灰笔——我见他拿过!”
“这还装?刚刚电话里‘长官长官’叫得比谁都勤!”
“果然跟戚鸿山长官有关系!”
“这是铁证啊!当面布置‘自首’甩锅,口径都配齐了!”
“视频还能作假吗?俯拍角度、时钟、音轨、回声都对得死死的!”
“这屋我认得!市里那栋写字楼的‘多功能小会’——墙角的踢脚线一模一样!”
“妈的,连‘向戚长官问安’都说出来了,这不是明晃晃投名状?”
“还说不相关?刚才谁嚷嚷‘清白’?站起来给大家表演个清白看看!”
嘈声像铁器互撞,从会场一侧传到另一侧;
有人站起又坐下,拳头在桌面上“咚咚”作响;
有人把军帽扣得更低,耳廓却红成一片;
有人把水杯攥到变形,杯壁“嘎吱”细响。
安保一线立刻前踏半步,横列如墙。
主持席木槌“咚”地一砸,震得茶水荡起波纹:“肃静!所有人坐下!”
戚鸿山的喉结滚了滚。
他把手掌缓缓从膝盖上抬起,虚虚按住胸口,指尖仍在抖。
救心丸的苦辣还在舌根残留,他努力把呼吸压平,眼神去逢迎总长官——又止步在半途。
林战背手而立,脸上的肌肉一寸都没动。他看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码,
再看一眼俯拍镜头里那根银灰色签字笔,嗓音很淡:
“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