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岚一边摇头,一边后退,有种大事不好的感觉。
人群中,不免地唏嘘出声……但是没有人敢为肖家说话。
翟东阳上前一步,笑着说:“装起来带走,回去还要彻查,以免有遗漏。”
翟东阳一挥手,上前两个小战士将东西重新包好,小战士同情地看了一眼吴国庆,他们团长在耍他这么明显都没看出来。
“吴连长还有别的异议吗?”翟东阳盯着吴国庆,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啊,他要不是为了配合演戏,他连这个门都进不来,部队和革委会联合调查,关他民兵团屁事。
“没……,没有,撤……”吴国庆说完,慌乱的带人离开。
人群看没热闹,也慢慢散去,看着大家失望的表情,肖曼冬摇摇头,人心就是这样,看热闹不怕事大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
“我就说人家肖家没事,我和你说,肖家早晚平……”候婶子的话没说完,于大娘又掐了她一下:“你的嘴有点把门的,你知不知道,现在风声有多紧?”
侯婶子连忙捂住了嘴,左右看来看,快速和刘大娘离开……
魏岚捂着肚子,感觉浑身都没有了精气神。
肖曼冬快速走出和平巷,快到军区家属院的时候,翟东阳就追了上来:
“你认识那个吴国庆吗?你们家和那个吴国庆有仇?”
“认识,他闺女和我是高中同学,你也看出来了,吴国庆好像知道电台的事情。”肖曼冬的思绪回到了前世。
记忆里,吴国庆去世以后,定居国外数十年的吴丹,突然回国,打起了遗产官司。
她的被告,正是吴国庆生前对外收养的这三个养子。
那场官司打了好几年,闹得挺大,舆论吵得沸沸扬扬。
有的人觉得吴国庆傻,就算是从小养大的,也不能和自己亲生的比,怎么能把国内的产业都留给那几个外人。
而有的却说,亲闺女在国外,都是这几个养子在身边照顾,养子享有同等的继承权,谁孝顺给谁没毛病。
当时微信群里有几个同学,家里当年受过吴国庆的冲击,心里一直记得旧怨,就在群里你一句我一句的扒起了吴家的旧事。
“讲讲你知道的,我得了解一下这个人,我怀疑他和这件事脱不开关系。”军人的第六感告诉他,这个人不简单。
“据听说,吴国庆十二岁的时候,父亲去世,据说吴国庆的母亲长得特别的漂亮,年轻漂亮的小寡妇,带着一个孩子独自生活,那个年代是十分的艰难,天天晚上都有光棍汉去爬墙头的。”肖曼冬就将自己知道的,大概地讲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