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,他们村里的村霸,直接把吴国庆的母亲拖进了玉米地,村霸的媳妇赶来后,还把吴母打了一顿,说她是狐狸精。
吴母受辱,想到了死,半夜起来,将绳子都挂在了房梁上,回头看到熟睡的吴国庆终究没忍心扔下他。
不久后,家里突然来一个婶子,说是有个活计,问他母亲干不干,就是到本地资本家的后宅做帮佣。
那天吴国庆的母亲和那个婶子,在屋子里说了好半天的话,最后吴亲哭着点头。
第二天,吴亲就带着他拿着简单的行李,住进了那个资本家的大院,那一年吴国庆十四岁。
东家姓方,她和东家说,别的不求,只求管他们母子吃住,供吴国庆读书。
只是吴国庆只能住在自己的小院子里,除了上学,平时不许出去,吃喝有人送来,吴母则是住在另一处。
一晃就是两年,有一次吴国庆在街上看到了那个村霸,还拖着一条残腿,他笑着来到那人的身边,说了一句报应。
那人也认出了他,看着他穿着崭新的衣服,背着书包,村霸狠狠地往地上啐一口,转身就走。
那一口痰,吐在了他的鞋上,他拉住村霸,让他擦干净,这时村霸的儿子冲了上来,抬手就给了他一拳,二人厮打起来。
村霸的儿子一边打一边骂:
“害得我爸瘸了腿,吴国庆,你个婊子养的,有什么好嘚瑟的,谁不知道你妈靠养汉养你,别以为对外说帮佣,就没人知道您家那些烂眼子事了,一个不要脸的骚货,养你个小贱种。”
“怎么?你不知道?装的吧?谁家帮佣的孩子,穿的像你这么好,谁家帮佣的孩子还上学。”
吴国庆听到恶霸儿子的话,脑子里都是在方家的画面,同样是帮佣,他的待遇却是和别人不一样的,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他有自己的小院子,虽然不允许出去,但那是他自己的天地,他也从来没见母亲干过活。
吴国庆不知道恶霸和他儿子是什么时候走的,他从地上爬起来,浑身是伤地回到家,夜里,他一个人偷偷地潜进了母亲的院子,在窗下,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画面。
原来是一九五零年实行了新婚姻法,这个资本家不敢纳妾,就用了找帮佣的法子,把吴母纳了进来。
吴母一是走投无路,二是为了报复,资本家替她报了仇,把那个村霸收拾的很惨,还弄断了一条腿。
其实母亲改嫁他可以接受,就是母亲到这里以帮佣的名义做妾,他也能接受,因为他知道他们在村里有多难。
但是他看到了那个男人虐待母亲。
只要是衣服遮盖的地方,全是遍体鳞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