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炎站起身。
他吐出一口血沫,反手握紧军刺,再次迎战。
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,只有最纯粹的杀人技。
侧身躲过夏侯渊的重拳,林炎一记膝撞顶向对方下盘;
低头避开百里狂的指风,军刺顺势划向对方手腕。
他把每一分体力、每一个战术动作都压榨到了极限。
但他面对的是两个护体罡气全开的古武巅峰。
“砰!”
林炎的后背结结实实挨了百里狂一掌。
他向前踉跄几步,还没站稳。
夏侯渊的肘击已经砸在他的右肩。
昆仑石殿留下的旧伤彻底撕裂。
鲜血染红了黑色的战术背心。
林炎被打得节节败退。
他浑身浴血,呼吸粗重,视线已经开始模糊。
但退到大门前方时,便死死钉在那里。
背后,就是通往二楼的楼梯。
盼盼的房间就在楼上。
夏侯渊一脚踹在林炎的胸口。
林炎闷哼一声,身体向后滑行。
军靴在地板上犁出两条深深的沟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