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手抓住大门的柱子，硬生生止住退势。
“你还能站多久？”
夏侯渊冷笑，拳头上的真气再次凝聚。
林炎没有说话。
他抬起右手，抹掉眼皮上的血水。
那双眼睛依然冷冽，看不到一丝恐惧，只有野兽濒死前的凶狠。
...
别墅外。
澹台灭始终没有出手。
他穿着青色的长袍，站在院子里的夜风中。
他的视线越过破碎的大门，越过交战的三人，落在了二楼的窗户。
那里趴着一个小小的身影。
盼盼。
她穿着粉色的睡衣，光着脚。
两只小手死死抓着窗户边缘。那双眼睛里满是惊恐。
身体因为极度的害怕而剧烈颤抖。
但她没有哭。
而是紧紧咬着下嘴唇，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生怕打扰到下面正在拼命的林炎。
澹台灭的呼吸猛地停滞。
这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