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南的官场,从上面到下面,从官府到粮行,怕是早就串通一气了,还有四哥……”
他顿了顿,斟酌了一下措辞,“四哥在江南待了大半年,被蒙在鼓里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能把四哥这样的人物瞒住,说明这群人上下齐心,把各个环节都捂得严严实实。”
“这就更不可能是几个人能办到的了!”
“当然……”
楚风话锋一转,“这事也可能,就跟四哥有关!”
“哦?”
楚天阔挑了挑眉头。
“如果跟四哥有关,那就更复杂了,所以无论怎么样,孙德茂这群人,都是避重就轻!”
楚风不假思索的反问了一句:“所以儿臣说他们死性不改,死有余辜,应该没什么问题吧?”
“的确如此!”
楚风微微颔首,“没有任何问题!”
“儿臣就琢磨了这么多。”
楚风抬头,看向楚天阔,一本正经道:“也不知道对不对,父皇您别笑话我。”
楚天阔闻言,没有着急回应。
看向楚风的目光中,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翻涌。
正堂里安静了片刻,楚天阔才缓缓开口,问了一句,“老六,这话是谁教你的?”
莫不是老六有娘子,在背后出谋划策?
楚风一愣,“不是父皇教的吗?”
楚天阔闻言,同样一愣。
楚风继续道:“上次在淮安府,父皇在酒楼里跟儿臣说的那些话,儿臣私底下也一直在琢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