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奉贤,到这份上了,还在狡辩?!”
沈炼火把一横,照见了张奉贤的身形和表情,映在眼里,看的格外真切!
张奉贤这刺史之位,终究不是白干的。
越是这般情况,心理素质越是强横。
只见,他扫了眼沈炼身后堆放的甲胄,再看向沈炼之时,脸上极其自然的露出了惊讶的表情,惶恐道:“甲胄,还真有甲胄啊!”
“呵呵……”
沈炼冷笑了一声,紧紧盯着张奉贤。
演,还在演!
倒要看看,能演到什么时候!
“沈、沈统领,您别这么看我,下官是真不知道啊!”
张奉贤再度开口,竟当面一本正经地分析了起来,“下官一直以为,这云阳门就是个江湖门派,还登记在册,正经得很!哎,要是早知道它背地里干这种事,哪能容它蹦跶到今天?!”
沈炼盯着张奉贤,依旧没接话。
张奉贤见沈炼不说话,多少有些心虚。
可戏演到这个份上,不得不继续演下去。
于是乎,又信念感极强的补了一句:“您怀疑我,倒也正常!但您想啊,下官要是真跟这云阳门有牵连,能眼睁睁看着它被烧成这样?能有这么蠢的人?”
“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。”
沈炼淡定的回了一句。
但,他毕竟是锦衣卫出身。
空口白牙的话,信一分都算他输!
“感谢您的理解。”
张奉贤挤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,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