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也想不通,明明打扫得干干净净,尸体怎么就自己跑回去了。
真他妈是见鬼了!
“父王,儿、儿臣知道错了。”
思来想去,勃朗叹了口气,服软道:
“千错万错,都是儿臣的错,但眼下最要紧的,不是骂儿臣,而是……”
“哎,咱们该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,迦腻色伽和那些月氏人被关在牢里。”
“月氏要不了多久,就会发现人没回去。”
“到时候消息传开,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
蹋顿骂也骂了,踹也踹了,喘着粗气站在大殿中央。
目光盯着地上的碎瓷片,沉默了好一阵。
最终,狠狠闭了一下眼,“你先滚出去,让本王静一静!”
勃朗没再多说,连忙转身,快步退出了大殿。
门重新合上的一刻,蹋顿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,往后踉跄了一步,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,抬手用力按住了眉心。
思来想去,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。
琪琪格那丫头,平日里闷声不响,连句重话都不敢说。
怎么就有胆子杀人?
巴特尔再不济,也是个成年男子啊。
一个女儿家,哪来的力气和胆量下这种死手?
可人确实死在了她屋里。
她也确实不见了。
还有尸体,又是怎么一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