勃朗虽然有时候办事毛躁。
但也不至于,蠢到把尸体留在寝殿里等着别人发现。
他既然说处理干净了,肯定是处理干净了。
总不能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。
蹋顿越想越觉得头疼,沉默了好一阵后,最终朝门口喊了一声:“来人!”
门被推开,一个侍从快步进来,躬着身子候在门边。
“去,把莫日根给本王叫来。”
蹋顿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客气些,就说本王有急事请教!”
“是!”
侍从应了一声,转身快步离去。
蹋顿双手撑着膝盖,盯着殿门的方向等候。
眼下,还是得让莫日根,帮着想想办法。
……
约莫过了两炷香的工夫,殿门再次被推开。
莫日根裹着旧皮袍,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散乱,站在门口,语气冷漠地问道:“左贤王相召,莫非是出了什么岔子?”
蹋顿连忙站起身,迎上前,语气焦躁:“老国师,出事了!”
“今天下午……”
他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莫日根看着蹋顿,目光逐渐变得像是在看傻子一般。
几个意思?
跑去主动施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