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张德才他们不一样,这些人被小鬼子祸害得家破人亡,在他们眼里,鬼子就是畜生,杀了就杀了,剥皮抽筋都是活该,哪来什么虐待不虐待的念头?
陈归没有犹豫,点了点头。
“行,不过别刻脸上,我还需要那鬼子旅团长看懂意思,能不能把俘虏放出来。”
低头盯着那鬼子惊恐的眼睛,冷冷说道。
“那就刻背上,把衣服给他穿好,让他自己走回去,如果那位旅团长不识相,明晚我就送他去见阎王。”
“好嘞!这活儿我在行!”
张德才顿时来了精神,随手拔出腰间那把刺刀,一刀挑开那鬼子背后的军服,露出后背。
那小鬼子以为要杀他,剧烈挣扎着,被绑住的两条腿在地上死命乱蹬。
不用吩咐,两个战士已经跑了过来,一左一右将那鬼子死死摁住。
“头儿,刻啥字?”
“放人!”
“就俩字?”
“两字够了!”
“好嘞!”
刺刀落在背上,那鬼子浑身一颤,喉咙里呜呜哇哇的哀嚎着。
张德才故意刻的很慢,却依旧写的歪歪扭扭,看着很是别扭。
刻完,张德才用鬼子的衣服胡乱擦了擦刀身,抬头问。
“头儿,就这么放他回去?要不要…加点料?”
陈归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眼那个已经瘫认命般不再挣扎,只剩喘气的鬼子点了点头。
“别让他死在半道上。”
陈归转过身,不再看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