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得让他给句容城里带信!”
“明白!”
张德才兴奋的应了声,转身招呼人。
“来,搭把手!”
已经绑好东西的几个炮兵兴奋的跑了过来,压住那个小鬼子,窃窃私语。
“连长,挖眼睛吧,那个看着疼!”
“不行,头儿不让弄死。”
“那割耳朵吧,割完给包下,别流血流死了。”
“对,对!这个好,再把鼻子也削了,让狗日的再杀人!”
随后,身后传来更加剧烈的挣扎声和呜咽声。
很快,张德才挑断了捆着那鬼子双腿的绳子,一脚踹在他后腰上,将他踢向句容城的方向。
那鬼子踉跄着扑出去几步,勉强站稳。
脸上胡乱缠着一块用来止血的破布,两只耳朵的地方,看起来平平的。
他没敢回头,跌跌撞撞的朝黑暗中跑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荒原上。
陈归自始至终没再看他一眼,只是挥了挥手。
“走,天亮前赶到山脚营地,明晚再找他们的麻烦!”
一行人牵着骡子很快消失在了黑暗中。
……
天微微亮,秋山义允坐在一间匆忙布置的临时指挥室里,已经平静了下来。
他面容憔悴,双眼布满血丝,整晚上没睡,却感觉不到一丁点困意。
副官从敞开的门口走了进来,低声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