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曹的心跳忽然咚咚咚的热烈了起来。
没有指挥官,意味着没有人再抢功劳,敌人逃跑了,意味着这是白捡的战功。
还有那门该死的、诡异的步兵炮也停了,说明炮手也跟着跑了!
天照瘟神开眼!
军曹深吸一口气,拔出手枪,半撑起身子,刚要扯开嗓子招呼自己分队剩下的几个小胡子冲锋。
不远处,另一名幸存的鬼子小队长显然比他更快一步。
“锵!”
那小队长站起身拔出指挥刀,斜斜指向码头:
“敌人跑了,冲锋!”
一个小队的小鬼子们呼啦啦的站起来,端平步枪,嘶吼着:
“冲!”
突然,火光一闪。
“轰!”
那个挥刀的小队长连同身前刚刚站起来的十几个小鬼子,像被卡车迎面相撞一样,齐刷刷的向后倒飞出去,有的当场就不动了,有的抱着断腿在地上翻滚,嚎叫声撕心裂肺。
后面那些端着枪准备冲锋的小鬼子,硬生生停在了原地。
他们直勾勾地望着前方,那个挥刀的小鬼子原先站的地方,现在只剩一个冒着小火苗的弹坑,和弹坑周围横七竖八摆成一个扇形的尸体。
军曹那句已经涌到嗓子眼的冲锋,咕咚一声又咽了回去。
刚刚撑起的半个身子,又利索的趴回了地上。
身旁,一个跪姿准备起身的小鬼子看到了他的动作,愣了愣,满脸疑惑:
“阁下,我们不是冲锋吗?”
这位军曹平日里可是出了名的带头冲锋,好几次都是冲在全分队最前头的,今儿是怎么了?